让我带你一起揭开这个让人毛骨悚然的谜团吧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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凌晨一点半,我独自踏上这条回家的捷径。路灯被疯长的梧桐枝叶撕成碎片,柏油路湿漉漉的反着幽光,空气里凝着一种令人窒息的寒意。巷子深处是上世纪七八十年代的老居民楼,黑洞洞的窗口如同无数干涸的眼眶,沉默地凝视着这个不属于它们的时间。

一阵突如其来的冷风卷过,脖颈后细小的绒毛瞬间根根直立。我下意识地裹紧外套,那风却仿佛带着重量,沉沉地压在后背,又像有人贴着脊梁骨缓慢地呼出一口冰气——这股寒气几乎带着粘稠的实体感,紧紧贴附在皮肤上,渗入骨髓。

我猛地回头。空荡的巷子像一张展开的黑色幕布,只有远处一盏昏黄路灯在浓雾里挣扎着喘息。空无一物。可那跗骨之蛆般的寒意并未消失,反而顺着脊椎爬升,冻僵了半侧身体。死寂中,另一种声音突兀地响起:嗒…嗒…嗒…缓慢、滞重,是鞋跟敲击路面的声音,就在身后不远。

冷汗瞬间渗出。我加快脚步,身后的敲击声也随之提速,嗒嗒嗒嗒,如同催命的鼓点,清晰得没有半分犹豫。我不敢再回头,只能拼命迈步,老旧居民楼的轮廓在昏暗中扭曲变形,每一扇黑暗的窗户都像一张无声呐喊的嘴。脚步声越来越近,近得仿佛那人冰冷的呼吸就要拂上我的后颈——

我猛地推开一扇锈蚀的单元门,几乎是撞了进去。楼道里弥漫着灰尘和潮湿水泥的气味,唯一的声控灯嘶嘶作响,灯光比外面的路灯光更加惨淡昏黄。我背靠着冰冷的铁门,心脏狂跳,几乎要从喉咙里挣脱出来。外面…那脚步声停了。死寂重新统治了黑夜。我屏住呼吸,紧绷的神经几乎断裂,一种逃脱的虚脱感还没来得及升起,另一种更深的恐惧已攥紧心脏——那门外的存在,真的放弃了吗?

我颤抖着摸出手机,屏幕微弱的光像惊扰了楼道里的黑暗,墙壁上的污渍瞬间变得狰狞。我背靠铁门,慢慢向楼上移动。木质楼梯在我脚下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,每一声都惊心动魄。刚踏上三楼转角平台,声控灯毫无征兆地熄灭,浓稠的黑暗瞬间将我吞噬。我用力跺脚,灯光却毫无反应。就在这绝对的黑暗里,一个冰冷的东西猛地攥住了我的脚踝!

那触感坚硬,如同铸铁,带着墓穴深处的阴寒直刺骨髓。我惊骇欲绝地挣扎,另一只脚疯狂踢蹬,同时拼命去按手机屏幕,屏幕亮起的惨白光芒像劈开黑暗的闪电——照亮了我脚下那只死死抓住我脚踝的手!

那不是活人的手。皮肤是灰败的、布满褶皱的尸青色,指甲乌黑尖长,像几片腐败的枯叶。更可怕的是,它连接的手臂竟然是从三楼那扇贴满褪色福字的、紧闭的朱红色防盗门里穿透出来的!铁门严丝合缝,这手臂像是从门板的纹理里生长出来,又像是从另一个空间硬生生挤入现实!

我发出非人的惨叫,死命挣扎。那冰冷的手骤然加力,仿佛要将我的脚踝捏碎!我绝望地低头,在手机微光中看到门板上还贴着褪色的、字迹模糊的“光荣退休”奖状。就在这生死一瞬,一个名字突然撞进脑海——张建国!那是父亲单位多年前因病去世的一位老会计!他生前就住在这里三楼!

我不知哪里来的力气,或许是极致的恐惧压榨出了最后的本能,猛地拔出被攥住的脚踝,连滚带爬地冲下楼梯,疯狂撞开单元门,一头扎进外面冰凉的夜色里。我拼命狂奔,不敢回头,肺部火烧火燎,直到冲进主路明亮刺眼的光线里,才敢停下,扶着膝盖大口喘气,浑身抖得像秋风里的落叶。回头望去,那条幽深的小巷如同巨兽的口腔,沉没在更深的黑暗里。

后来,我查到了那个名字——张建国。1977年冬夜,他正是在那栋楼的三楼,因突发脑溢血倒在了自家门前冰冷的水泥地上。邻居第二天发现时,他的手还紧紧攥着门框,像要抓住最后一丝生机。据说那天,寒流突降,气温骤降十几度,是那个冬天最冷的一个夜晚。

巷子深处那扇紧闭的铁门后,似乎还残留着那个寒夜绝望的气息。那个名字像一枚冰冷的钉子,深深楔入记忆:张建国。一个被时间遗忘的名字,却在那个深夜,以如此恐怖的方式提醒着他的存在。

城市依旧喧嚣,巷子依旧在路灯照不到的角落里沉默。但我再也不会在深夜踏上那条路。那晚的寒意,已在我灵魂深处烙下印记。有些门,一旦推开一条缝隙,就无法再真正关上。或许,在下一个寒流突降的深夜,当路灯的光晕在湿冷的雾气中变得模糊不清时,那个贴着褪色福字的门后,会再次伸出那只灰败的手,无声地等待着下一个……在死寂中独自踏上归途的夜行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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